一时间,场内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显然这些人都等着看笑话。
不过司马狮倒是打了句圆场:
“年轻人嘛,有点傲气也能理解,楚阳皇子不也没有现身吗?到了那一刻,总是会出来的。”
南宫凌忍不住一声冷笑:
“红狮,皇子地位尊贵,据说已在冲击法相,说不定归来之时其境界已在我等之上,岂是那林天能比的!”
南宫凌乃是一位老将,对皇室颇为忠心。
只不过他在一次大战中负了重伤,又伤了根基,实力已是弱了许多,这才退了出来。
否则以他的实力,怎么也能封个王侯。
对面的青鹰宗宗主葛鹰也点头道:
“林天那小子虽强,不过却太年轻了一点,若是在给他一些时间,倒是有可能与皇子一争高下。
现在嘛,只怕是不太可能!”
“此话的确有些道理!”
程掌教也附和了一句。
看到这几人都有倾向楚阳的意思,司马狮有些不满,冲着葛鹰与程掌教二人说道:
“你们两个老家伙什么时候吃上皇粮了?看来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有这种好事居然没叫我!”
这句话看似是在抱怨,实则却是嘲讽。
一般他们这类门派都力求独立,不与朝堂产生瓜葛,否则日后必将事事受到朝廷牵制。
葛鹰与程掌教也是脸色一变,忍不住斥责道:
“司马门主,话可不能乱说,我等只不过是发表各自观点罢了。
难道就只能说林天那小子地好话不成?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火药味十足,司马狮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