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西院,男学生们都沸腾了。
南山书院建院十年,君子赛举办了八届,可从来没有哪一届让女学生参加过,也从来没有女学生提出过抗议。
今年这是发的什么疯?
惊诧之余,免不了要打听一下谁是发起人,当听说是陆嫣然提议,杜若宁带头响应时,大家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那两位小姐不是死对头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怎么着,吵着吵着还吵出共识来了?
还是说东院已经装不下她们,要把西院也变成她们的战场?
啧啧啧!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惹是生非的女孩子,她们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做个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美少女不好吗?
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们真是太胡闹了!
“要不,我们也给书院上联名书,抗议她们这种胡闹的行为。”
“就是,君子赛是君子之间的比赛,彩头也是朝廷拨款,用来奖励优秀学生的,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角落里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可是,如果连女孩子都赢不了,也不见得有多优秀吧?”
嗯?
这叫什么话?
学生们全都转着头去找发声之人,想看看是谁在胳膊肘往外拐。
“是我。”一个少年主动站出来承认。
“薛初融,你个叛徒!”有人大声叫出他的名字。
其他人也纷纷拿手指点他:
“薛初融,你到底是哪头的?君子赛的彩头就你拿得最多,怎么着,现在是靠种菜发家致富,瞧不上这点钱了吗?”
“我没有瞧不上。”薛初融道,“可你们这般抵触,是怕输给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