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她们在后面看着,不知怎地,竟觉得这画面非常和谐。
到了怡然居,杜若宁直接把江潋带去了她的房间,院子里的丫头仆妇听说督公大人来了,又害怕,又好奇,想过去瞧,又不敢靠近,便都不远不近地躲着观望。
胡嬷嬷领了夫人的命,一步都不肯落下,也跟着他们进了房间。
江潋头一回进女孩子的房间,只觉得到处都是花团锦簇,暖香扑鼻,心里竟十分紧张,眼睛不敢四处瞄,手脚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杜若宁发现了他的拘束,打趣他:“没想到督公大人也有不自在的时候。”
“那是自然,咱家又不像你厚脸皮。”江潋还击道。
想起杜若宁头一回进他房间,是为了给他送胭脂,后来一生气又把胭脂摔了,自己也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抱住之后,不但不害羞,反倒喊了一句“督公大人的腰真好”。
听听这叫什么话,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
这样想着,江潋不觉放松下来,跟着她走进内间。
内间的布置更加富有女儿情趣,让他刚放松的心态又紧张起来。
雪儿听到动静,呜呜叫着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没成想一看到是他,又嗖一下钻了回去。
嘿!
江潋气不打一处来,这狗以前看到他就嗲得不行,这才一晚上没见就移情别恋了,看到他非但不迎接,反倒躲起来,真是岂有此理!
“雪儿,出来!”他大声呵斥道。
雪儿躲在床底下,只呜呜叫,就是不肯出来。
“你瞧,我没骗你吧,它根本不想走。”杜若宁说道。
“不走也得走。”江潋有些气急败坏,可是雪儿在床底下不出来,他也不能不顾形象地爬进去抓狗。
“要不你就爬进去吧!”杜若宁道,“你要是怕丢人,我们都出去不看你。”
江潋:“……”
一个大男人钻小姑娘的床底,不看着就不丢人了吗?
“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拿一点来我诱一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