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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宁重新回来读书,让东院的女孩子们惊喜不已,第一堂课结束后,大家立刻把她围了起来。
“杜若宁,你和薛初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薛初融真的当着督公大人的面说此生非你不娶吗?”
“他是为了让孙小姐死心,还是真的除了你谁都不喜欢?”
“他喜欢你什么呀,你们先前都是怎么相处的?”
杜若宁的脑袋嗡嗡直响,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鸭圏里,被几千只鸭子围着叫。
许久没见,这些疯丫头还是这么疯,甚至比从前更疯。
而且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女孩子们这回居然不是为了打听江潋,而是为了打听薛初融。
“从前只觉得那人是个呆子,没想到竟是个敢做敢当的痴情种。”女孩子们都这么说。
也有人说,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在书院就对他下手了,如果自己能早点下手,或许现在被他深爱的便是自己。
杜若宁真的被问懵了,也被惊呆了。
这两天她因为弟弟的事,没有心思关注别的,没想到薛初融竟然因为那句承诺一跃成为了这么多女孩子的梦中情人。
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但愿薛初融不要因此受到困扰。
然而,她这个心愿已经注定无法实现,在她终于摆脱同窗们的纠缠,和陆嫣然阳春雪单独在一处说话时,阳春雪告诉她,薛初融如今一出门都会被大姑娘小媳妇围观,甚至还有人往他马车上扔鲜花和果子,在朝廷给他分发的小宅院里,每天都有人往里面投掷表达爱意的信笺。
杜若宁愕然,万万没想到掷果盈车的故事居然在薛初融身上重现了。
“所以,你对他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呀?”阳春雪很认真地问道。
“没有,我一开始就和他明说了,我们不适合。”杜若宁突然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阳春雪落落大方道,“我就是问问,你若是真的无意于他,那我可就上了。”
“上了?上什么了?”杜若宁惊得瞪大眼睛,“你是说你,你要追求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