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没有应允,也不打算和他见面,把传话的打发走之后,与长河不屑道:“还以为督公大人真的视钱财如粪土,原来也不过如此。”
长河默然,隐约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奈何他并不是混迹官场的人,对这些当官之人的弯弯绕理不太清。
大人其实是个很聪慧的人,如果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可惜这话他不敢说,因为大人只要沾着与若宁小姐有关的事,就会陷入一种可怕的偏执,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长河正在发愁,刘知府突然来了,一脸的兴奋,说起话来舌头直打结。
“大,大,大人,有线索了,有线索了,我们在北山找到了他们没来得及毁掉的标记,并根据标记找到了一处山壁,经探测,那个山壁里面是空的。”
“此话当真?”宋悯立刻来了精神,连日的疲倦一扫而空。
“当,当真,大人快,快随下官去瞧瞧吧,就算要挖,也得您亲自下令才是。”刘知府兴奋道。
宋悯一刻都不想耽搁,当即吩咐长河更衣备马,前往吴山。
东厂负责盯梢的番子也随即将消息送回行馆。
江潋听完很是平静:“首辅大人虚弱成那样,却连轿子都不坐,这是有多心急。”
“想必是找到了宝藏的线索吧!”杜若宁笑道,“不止首辅大人激动,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江潋也笑,吩咐望春亲自去找王宝藏,告诉他随时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