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夏,你是不是想找打。”沈决更加郁闷,瞪了他一眼,抓起托盘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沈指挥使……”望夏剩下的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把水咽了下去。
“叫我做什么?”沈决将茶盏放回到托盘上,气哼哼地问。
望夏摇摇头:“没事了。”
他只是想告诉他,这水是给若宁小姐准备的漱口水,不是开水,里面还放了清新口气的药粉。
算了,反正也喝不死人,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不然他又要炸毛。
沈决喊过绝交之后,没得到江潋的回应,便打消了绝交的念头,继续缠着江潋。
等到杜若宁被望夏服侍着洗漱完毕,再出来见沈决,沈决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陆嫣然和太子殿下的婚期定在了冬月十八,距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个消息还真是出乎杜若宁的意料,虽然陆嫣然嫁给太子是早晚的事,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想着,陆嫣然前不久刚及笄,陆朝宗怎么着也得留她在家再过一个年,毕竟进了宫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和家人一起过年了。
陆嫣然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她明显是不想进宫的。
可她能帮她什么呢?
要不然,她和父亲说一说,早点行事,或许一闹腾起来,他们就顾不上太子大婚了。
但她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别的都可以,起义的事绝不能拿来意气用事,贸然打乱计划只会害了所有人。
她还是应该先去见见陆嫣然,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再说。
这样想着,她在东厂用过早饭,等张先生和景先生轮流为她诊过脉,确认她的身体已无大碍,便和众人告辞回了家。
回家后,杜若宁第一时间去见母亲,怀着激动的心情向母亲坦白自己的过错,说自己这几天其实没去军营,而是住在东厂。
至于为什么住在东厂,她和云氏说,江潋上回在杭州被人暗算身中奇毒,好在父亲悄悄派人从苗疆为他寻来神医,这三日自己就是在东厂看神医为江潋解毒,因怕云氏担心,才央着父亲与她一起撒谎骗了她。
“但是,虽然女儿撒谎骗了阿娘,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阿娘,江潋他,他真的不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