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到村子里了,正在给你回复电话,结果被人打了。”
何一贵说:“大哥,谁打你了?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
我说:“是两个年轻的东北恶棍,可狠了,毫无道理的。”
何一贵说:“管他妈什么东北不东北的,敢打大哥你,我就不干!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在杨箕村。”
何一贵说:“他们呢?打你的那两个东北人呢?在哪里?”
我说:“他们还在杨箕村的那个士多店打电话呢。我先离开了。”
何一贵说:“大哥,你回头盯住他们,我这里马上带兄弟过来,弄死他们!”
本来,我并不想惹事的,但平白无故被他们痛打和羞辱,心里的火气实在难以压制!
士多店的老板听说我招惹了东北人,就说:“兄弟,我建议你赶紧跑吧,这帮子东北人在这一带是没人敢惹的,你赶紧跑吧!”’
我对着话筒说:“兄弟,你听见了吧,他们说这帮子东北人没人敢惹呢!”
何一贵说:“大哥,你别管,你只管盯住他们两个就行,等我电话,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挂了电话后,我就在路边等着,不大会儿工夫,那两个打我的男子就大不咧咧对走过来了。
我躲在路旁,装着没看见,等他们走过去后,我就在后面偷偷地跟着。
跟到了一个发廊,我看见那两个男子走进去,跟老板打招呼,好像是很熟悉的样子。我就躲在一边观察着发廊里的一切。
那个留着长头发的男子坐下来让一个女孩子给她洗发,然后把头发吹得锃光发亮。
临走时,那男子说:“多少钱?”
老板说:“明哥你见外了,都是老乡,又是自己兄弟,洗个头发还要钱?”
长发男子说:“那好,我去对面四楼打麻将了,等会儿赢了钱请你吃宵夜。”
我不知道他们去对面的四楼是什么地方,但我记住了这家发廊。
一个多小时后,何一贵带着二十个兄弟身穿便衣出现在杨箕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