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人答应了一声“来了。”
几秒钟工夫,门开了。
但我看见开门的人不是打我的那两个。
何一贵带着十几个兄弟一溜烟冲上了四楼,控制了整个房间。
坐在麻将桌前的四个人和几个站在一旁围观的人都被吓蒙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紧跟着进屋,一眼看见了光头和长头发的男子。
我说:“就是他们两个!”
何一贵举起螺纹钢条对着光头就是一击,另外一个兄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动作对着长头发的男子来了一击,两股鲜血从两个人的头上喷出,染红了身后的墙壁……
其他的兄弟手握螺纹钢条紧紧地守住房门,吓得其余的人没一个敢动。
长发男子捂着流血的头跪地求饶,光头也捂着头跪在地上血流不止……
何一贵说:“让你们长点记性,以后再敢以强欺弱,直接弄死你们!”
两个人跪在地上继续求饶。
因为担心闹出人命,我示意何一贵收手。
何一贵一声令下:“撤!”
十几个兄弟令行禁止,一溜烟冲出屋子,冲下楼梯,闪电般地撤离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