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小姐问:“怎么说?”
王站长说:“让这位记者采访您十分钟,或者五分钟也行,您想回答的,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可以不回答,随您的便,这该行了吧?”
冼小姐说:“那好吧,说好了,有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的呀!”
瞿妍说:“是的,您可以回答任何问题,也可以不回答任何问题。”
冼小姐看了看瞿妍,又看了看王站长,最后看看我,说:“那就开始吧,你踩我,我防着。怎么踩?你说!”
我说:“不是踩,也不是防,是采访。”
冼小姐说:“啥叫采访?”
我说:“采访,就是我提出问题,你回答我问题。”
冼小姐说:“那就采访吧。从哪开始?”
我说:“那好,我问您问题,您回答,不想回答的就说不知道。”
“明白了,您问吧?”
“请问您贵姓?芳名?”
“不知道贵姓,没有芳名。”
“这怎么可能?您姓啥叫啥,您不知道啊?”
“那你先告诉我,你贵姓?芳名?”
我说:“现在是我在采访您呀!”
她说:“那我也得知道这个采访我的人是谁呀。”
“我姓达,名叫达龙,因为是男人,没有芳名。”
“那你采访我的目的是什么?”
“祝贺你呀!祝贺你中了大奖,通过报纸宣传,让大家都为你高兴啊!”
“大家都高兴了,我就没法高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