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别开视线，男孩说话的语气并不算好。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一次顾荞并没有戳穿他的伪装，毕竟在孤儿院里生活了那么久，他对人有些防备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只要他答应保守秘密，其他的事，可以慢慢来。
就像，到底是谁告诉他关于傅凌霄的事，还有傅凌霄的母亲现在人在何处，是在什么样的境遇之下生下了这孩子。
一个个谜团总要抽丝剥茧慢慢解开，也不知道m国那边，封野查的如何。
顾荞收回思绪，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小面，好久没吃辣，突然来上这么一口，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不过，够爽。
小烨子一边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边偷偷看顾荞，最后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开口问道：“刚刚那个男人……他是谁？”
顾荞回答的十分平静：“我前夫。”
小烨子愣住，定定地看着她：“前夫？你结过婚？那你结过婚为什么还能和我……”哥这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和他结婚？”
顾荞挑眉，看着眼前不过才十岁的小鬼，想法竟然还挺封建。
“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相爱，所以我们结婚。更何况，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不相爱都能结婚的人呢。哪有什么能不能？只有想不想。”
这再一次超出了一个十岁孩子的理解能力范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什么都能做？”
顾荞不知道小鬼心里所想，但是却依然十分郑重和真诚地回答他的问题。
“也不是。”
傅明烨看着顾荞，倒是好奇她也有不能做的事，她这么有钱，应该想要什么都很简单。
“有了钱，就能有很多东西，你这么有钱，还有什么做不到？”
顾荞盯着小鬼的脸，这种话从一个十岁孩子嘴里面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心里五味陈杂。
“可是这世上很多事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不过，钱确实可以解决很多事。”
“就像你离了婚也能再嫁给他？”
嘿，这臭小鬼，还真跟自己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