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死撑的方式,只能给他带来厄难。
伤脚一离开吊带,就重重的摔进床上,他没想过木竹包着有这么大的重力。
砰!一声,伤脚里面某些骨头好像被摔碎了一样,嘎吧吧几声,痛击非同凡响。他本来就受不了剧痛,如此一下子的霹雳般痛楚。
上官寞轩惨叫一声,人就直接再次晕了过去。
茅羽花提着油灯过来看看,刚睡着就他惨叫,吵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啊?”
本来掉着的伤脚歪斜着在床上,人晕成一个大字。
她放下油灯,过去检查他的伤脚,骨头还未完全正骨的。由于太过肿了,淤血不通,暂时正不了骨。所以才暂时固定着。
“唉,这人怎么将自己弄得伤上加伤的?”茅羽花吐糟的说道。
油灯之下,她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狼狈的上官寞轩处理好。
第二天的清晨,上官寞轩没有醒过来,而是发起了高烧。
“惨了,还发起高烧。都怪他昨晚乱动了。”茅羽花帮他擦一擦汗水。
上官寞轩病得糊糊涂涂的,手无意识的将她当成了苗晓璇,抓着了她的小手不放。
“你别抓着我,你抓着我,我怎样帮你擦汗啊?”茅羽花甩一甩他的手,甩完后,他抓得更加的紧。
“不要走,不生气,不要走.......”上官寞轩含糊的喃喃自语着。
“唉,我怎么捡个麻烦人回来了,早知道就不过去扶他。”茅羽花无奈的自言自语着。
一大早,苗晓璇像一只青脸鬼似的,站在藩勖荀光门口。
藩勖荀光一开门,“哇!鬼呀!”被她吓得向后弹了一大步。
“你才是鬼,快点洗漱,陪我出去找寞轩!”苗晓璇还不客气的进去,坐下来说道。
藩勖荀光看一看门外,除了她之外,没有什么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只叫我一个人去?不找别人呢?”
“找过了,纳罱他睡得很死,我叫不醒他。你兄长去了喝早茶,不在别苑。我不找你,找谁啊?”苗晓璇解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