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二楼。
茅羽花拎一拎毛巾过来,帮上官寞轩擦一擦汗水。并问道:「还觉得很痛吗?」
上官寞轩心里很想说,她是不是在说废话。被她如此认真的正骨,脚骨如拼图一样重新对整齐着来摆好。又全部塞在一个粽子里,神经团成一堆的,能不痛吗?
「痛也没办法。不过,能不能将脚放低一些,吊得太高了,我觉得不太舒服。」上官寞轩指着自己的猪蹄,说道。
「不行,只要这个高度,才能疏通经络。」茅羽花摇一摇头,说道。
「唉,这样让我怎样歇息?」上官寞轩的说道。
「要不按一按穴位。」茅羽花考虑一下,说道。
「早应该了。」上官寞轩一下子答应。
「好吧。」茅羽花松一松手掌。
随后,上官寞轩立刻后悔自己之前的答应。
「唉啊!好痛呀!停下来——!」
茅羽花所谓的按一按穴位,指他伤脚的穴位。
「又是你说可以的。」茅羽花无辜的说道。.
「不用按了。帮我倒杯水来吧,口渴了。」上官寞轩没好气的说道。
茅羽花帮他倒来了一杯水,先将他扶靠在床榻边,再递给他。
上官寞轩抿一抿水,令他想着苗晓璇。默默的暗说:晓璇她会不会以为我被人抓走了,凭她的笨脑袋,一定会这样认为的。
苗晓璇突然打个大大的喷嚏,朝着藩勖荀光的脸来喷。
「哇,你注意一下卫生。」藩勖荀光吓得立刻弹开。
「肯定是头光了,所以着凉。」苗晓璇赖在自己的光头上。
藩勖荀光被她有趣的逻辑思维逗笑了:「噗哈哈,这个理由我第一次听。你也太有才了吧。」
「懒得跟你说!」苗晓璇鼓着气,跑快几步,没看路就直接撞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