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没有池予槿那么乐观,他抬起头:“你有办法的对不对?老爷子曾经开玩笑,一般说过我是你最好的血包,池予槿,你有办法对吗?”
“你都说了是开玩笑的。”池予槿把糖盒放在桌子上,“你回去吧,南境不太平,我们两个总归有一个要…!”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为什么留在这里,我走!我会把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你,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池镜站起身看着背对着他用手撑着坐在桌角上的池予槿,她的背影格外单薄,单薄的就像有些必须要孤独走过的路。
……
池予槿送走了池镜,他笑着站在飞机上冲她挥了挥手,飞机起飞,越来越渺小,直到消失在远方。
池予槿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头,慢腾腾的不急不躁又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
她经过一辆车的时候,车窗打开,露出陆七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池予槿,你要去哪里?”
池予槿抬头,双眼空洞洞的没有焦距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便走走。”
“你不着急了吗?”陆七安开口,“从医院跑出来就是为了到外面走一走?”
池予槿从医院跑出来当然是为了陆知白,可她静不下心来,就没有办法抽丝剥茧,没有办法确定方向。
池镜也离开了,她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池予槿突然斗志昂扬的回望着陆七安:“陆知白不在你手上,但是你知道他在哪。”
这是一个肯定句而突出其来的肯定让坐在副驾驶的whisky吓了一跳,可陆七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你想要什么?”
陆七安突然生出了一丝笑容,他穿着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坐在豪车上和失魂落魄的穿着行同路人的池予槿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宛如如天上明月,一个低如地上尘埃。
“嫁给我,做陆家的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