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哥!”赵君安一步迈过去扶住陆知白,陆知白的眼睛要睁不睁,赵君安晃了晃他,“陆哥,陆哥!”
陆知白使劲的睁开眼睛,可他却觉得有一股无法对抗的力量把他的眼睛轻轻的合上。
……
“怎么回事?”
陆七安冷冷的看着赵君安,在会议室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看着红色的手术中的字样,陆七安愤怒到了极点。
赵君安抖了抖嘴角,他就知道要糟,赵君安结结巴巴的说道:“就,就突然之间晕倒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进展太慢,于是……”陆七安握紧拳头,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谁让你自作主张!”
赵君安垂着头,小声的说到:“陆总我错了。”
陆七安的手高高的挥起,whisky见状不妙赶紧接住了那只手:“陆总!”
陆七安握着拳头试量两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你走,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陆总我……”
赵君安被whisky瞪了一眼瞬间住嘴,whisky冲了他使了个眼神,赵君安垂着头:“那我先去。”
“滚啊!”
陆七安有些失态,他一拳砸到洁白的墙壁上,包扎在用手上的纱布隐隐约约的泛着红,whisky站在他的身边。
“陆总,二少会没事的,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陆七安瞪着眼睛,两只眼睛冒着熊熊的火焰,他一手抓起whisky的领子。
“那是我弟弟!我怎么能不着急!”
whisky被吼的全身僵硬,他吞了口口水:“陆总,别气。”
陆七安怒气冲冲的瞪着whisky,看着whisky那张有些惊吓的脸,陆七安缓缓的whisky把领子放开,用手拍了拍他的领子把褶皱抚平。
他垂着头坐在手术室旁铁质的椅子上,双腿开叉,一只手捏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