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的颧骨下方打了一点儿阴影,让脸显得更加憔悴。
但即使如此,卢袖瑟第一眼看见姜寻,还是愣了一下。
都已经画成这样了,虽有点儿病容,可更多的却是病弱中的娇美,让人看着忍不住更加怜惜。
甚至于,姜寻及时画着病容,仍旧把卢袖瑟给比了下去。
姜寻穿着条纹病号服,屈膝坐在病床上,双臂环绕着膝盖,见到他们,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笑。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张相佑走到床边问。
“还好,只是不敢闭眼,一闭上眼睛就梦见有个黑影子要来杀我。”姜寻颤抖着,抱住自己。
卢袖瑟抱了姜寻一下,说:“你能不能记起那个人的样子?”
姜寻身体僵硬,卢袖瑟催促,“程瑶,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越早抓住他,越少人遇害。而你也不必提心吊胆,担心他会随时来找你。”
卢袖瑟最后这句话,让姜寻突然疯狂的大喊大叫起来。
“不!不!”
“啊!”
姜寻一边喊叫,一边挥舞拍打。
卢袖瑟试图让姜寻冷静下来,想要抓住她的胳膊。
“你走!走开!”
张相佑拉起卢袖瑟,“先让她冷静一些时候,别给她太大压力。经历过这种事情,她现在已经崩溃了,你问不出什么来,不要再刺激她。”
“可是……”卢袖瑟着急,“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那个杀人狂,还活着的人了。”
“所以我们更要保护好她!”张相佑沉声道,“她是那个杀人狂唯一的一次失败,他一定还会再来。任何人经历过程瑶的事情,都不可能那么快恢复。她恐怕还要看心理医生。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着她,等那个人来。”
卢袖瑟不甘心的看姜寻,姜寻使劲儿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又不住的藏住自己的脸,“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好吧。”卢袖瑟只能不甘心的答应下来。
卢袖瑟回头看正在歇斯底里的姜寻,说:“程瑶,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