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爸爸说要教训坏人,当即点了点头,“好嗷,拔拔不要痛痛嗷。”
这是默认了让爸爸出手教训坏人,还让爸爸注意安全。
傅骋唇角扬起一抹笑,抬手在女儿头顶揉了揉后,方才转过身对上男人的视线。
他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九。
而男人的身高连他的肩膀都达不到,长得又圆,啤酒肚几乎要把身上的沙滩衬衫的纽扣给撑开。
见傅骋转过身来,摆出一副要教训自己的模样,男人‘嘿’了声,捡起地上傅骋不要的皮包开口就骂。
“怎么着?你还要动手?我警告你啊,这可是法治社会!”
傅骋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歪了歪脖子,他勾了下唇角,道,“二十年前也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出言不逊,那时候我是怎么教训人来着?”
“哦,我卸了他一条胳膊一条腿。”
低头看了眼男人粗如大象腿的双腿,傅骋唇角的笑意加深,“不过瞧您这身材,卸腿恐怕日后不好照料。”
男人越看傅骋嘴角的笑越觉得瘆得慌。
他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下意识举起手里的皮包就要喊人,“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动手啊!!!”
“知知,闭上眼睛。”
男人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登时在酒店大堂内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傅骋的说话声。
坐在前台的小团子听话立马闭上眼睛。
两条胳膊。
傅骋向来说到做到。
双手脱臼的感觉并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被卸了两条胳膊的男人额头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掉。
因为吃痛双膝跪地,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眸,这会儿痛的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花了一分钟解决一个聒噪玩意儿,傅骋对自己利落的手段又多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