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来一二去的,宁婉儿与这人开始通起信来,慢慢的,两人之间的信件越写越多,越写越多,宁婉儿也越来越喜欢与他通信。
后来突然有一天,对方突然问她的身份,年龄。
宁婉儿本来是不想回信的,但是想着两人之前的愉快交谈,她一个没忍住就告诉了对方她的身份跟年龄。
这封信以后,两个月之内她都没有再收到信,宁婉儿很是失落。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那只信鸽再一次飞到了她的院中,宁婉儿开心的不行。
一打开信,发现对方竟要求与她见面。
宁婉儿拿着那信,犹豫了三天,最后才答应跟那人见面。
宁婉儿现在想起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他见面了,仔细回想起来,除了一副好的皮囊以外,竟是一点优点都没有。若不是看在以往这么多信件的交流上,宁婉儿现实里遇到这样的人,理都不理。
明明在信件里,那般有学识,知书,有礼,谈土风趣, 可为什么跟人当面相处时差别这么大呢?
宁婉儿想着看着手里的信件都觉得气愤。
还好,还好那个人当时没带她私奔,当时自己就算真的跟他走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也要回来的。
宁婉儿本来还有些不舍,毕竟这些信曾经也给她带来过许多期待与开心,但想到那晚与那人撕破脸皮的样子,宁婉儿就不打算再留了。
反正那人的嘴巴也已经被爹用钱堵住了,她先前要与人私奔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在她这里漏出去。
现在想来,也只有手上的这些信是唯一的后患了。
想着宁婉儿让人拿了个瓷盆进来,将人都赶出去以后,宁婉儿开始烧信。
这一烧,宁婉儿才发现,原来她跟那人居然写了这么多封的信。
宁婉儿烧着烧着没了耐心,直接将手里的一大把信扔到了瓷盆中。
看着燃烧着的火焰,宁婉儿心里的那一丝丝舍不得也慢慢的褪去。
“咚咚咚”
门外传来宁夫人的声音,“婉儿,你睡了吗?”
宁婉儿忙看向烧着的信件,火势已经慢慢的有媳灭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