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意义的话,那她还是能接受的。
夜开颜这会心情也好了些,她看向白清泽手里的烤鱼,“能吃了吗,我快饿死了。”
白清泽伸手摸向腰间。
夜开颜见状问,“找匕首?”
白清泽点头,“我切开看看。”
夜开颜从自己腰间掏出匕首,但没递给白清泽,“这匕首都切过你的伤口了,别再切鱼了吧。虽然我已经洗过了,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白清泽见夜开颜拧着的眉头,淡笑着点头,“行,那就不切鱼了。”
白清泽收回鱼,用手翻了翻,“再等会,现在还没熟。”
“好。”夜开颜点头。
接下来的四五日,除了做吃的,夜开颜揽下了大部分需要用到力气的活。
而白清泽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尝到被一个女子精心照顾的滋味。
还是他喜欢的女子。
这一日,夜开颜再次给白清泽上药时,看着结痂的伤处她松了口气,“终于要好了。”
“其实差不多已经好了。”白清泽说。
夜开颜道,“还是需要再好好养养的,这岛上的药草就那一种,采起来也不容易,你可千万别崩开伤口,再来一遭。”
“没那么夸张,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白清泽说,“一连吃了五天的鱼了,下午我去打些鸟来,给你打打牙祭。”
夜开颜伸手按了按白清泽的伤口,白清泽疼的倒抽一口气。
“现在还嘴硬吗?”夜开颜略带怒意问。
白清泽有些无奈,“你这么按它,自然是疼的,但……”
“别但但但的了,你的身体你也别有数了。你现在的身体归我管,我说什么时候好,才叫好。”夜开颜边给白清泽包扎包说。
白清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