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点头:“是。”
魏青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只让军医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他手上被踩出的伤口便去找了元嵊一起出发去靖良城。对于他退营扎寨,失利输给夜玺国来说,这样的惩罚已经不算是个惩罚了。
二人稍做了下乔装后便通过了靖良城的守卫,进了城中。
看着城中的模样,倒是一点也没有这个城正被敌军攻打的模样。
元嵊远远的看着靖良阁:“那个军师也住在靖良阁中?”
“是的,探子回报,那个军师竟跟夜沧辰住在同一个院中。据说,他在军中所受到的尊重跟夜沧辰无异。”
与夜沧辰无异?
“凌崎跟白成岳没有不快?”
魏青摇头,“听说凌崎跟白成岳对他的态度也是尊敬有加。”
元嵊听后,眉头紧皱,心里的不解也越来越深,是什么样的人得到这些?一个军师而已,与夜沧辰平起平座。而凌崎跟白成岳居然在没有不快,被一个突降的人,强压一头,这两个人没有不满?
魏青又道,“三公子,还有件最奇怪的事情。”
“什么?”
“这个军师没人见到过他长什么样。”
“哦?”这件事怎么感觉越来越好玩了?
“探子说这个军师不管去哪里脸上一直带着轻纱遮面,自从这位军师入住到夜沧辰的院中后,那个院子里所有服侍的人都被派去了别的院子,目前只有夜沧辰的贴身侍卫以及那个军师带来的人侍候着。”
出门带轻纱遮面,院子里贴身的人又都调开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要这般的隐藏?
“你的探子也没看到他长什么样?”
魏青有些为难的解释,“那个院子的防位滴水不漏,想要进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位军师更是有意隐藏长相,所以……”
元嵊的紧锁着眉头深思,他对这个人的身份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听说,今日是夜沧辰最后一次拔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