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想了想说,“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对另一个男人说的话。没办法保护就不要娶回来, 娶回来就是用自己的命也要护着。当然,你这么孝顺的人是不懂的 。”
木随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还是有些过于多管闲事了。没办法,但凡刚才李尚书不说那些话,他也是能忍住的。
木随说完便提步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李尚书一个人,他浑身泛着怒意,向柴房的方向跑去。
木随回头看了眼,随意问身边的李府下人,“那是什么方向?”
“柴房。”下人回答。
木随叹气摇头:“晚了。”
下人听不懂的看着木随:“木公子,什么晚了?”
“天色晚了。”木随随意的说了句。
下人点了点头。
木随抬头看了眼天色,真的挺晚的了。
若是刚才他没说那番话,或许还能挽回,可是他说了。
现在将人送走,玻璃已经破了,就算是重新粘回去,也有了裂缝。
第二天一早,木随便在京都里四处找房子。
在他看来,找房子比画图还要难,画图是随他心意而画,找的房子可不是随他心里而建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要不就是太远,亦或者太旧。
木随跑了一天,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也没找到处合适的房间。
这也算是第一次给未来的岳母办事了,总要尽心尽责一些,找的房子不能十全十美吧,十全九美也行。可这一顿找下来,十全五美都没有。
“吁——”
木随从马背上跳下来,隔壁的罗叔刚好出来挑水,看到回来的木随出声打着招呼:“木随,这么晚了才回来呀?”
木随点头,“恩,罗叔。”
罗叔又说,“这么晚了回来家里肯定没吃的吧,来我们这里吃吧,不要啃干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