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褪不去的伤,将秦诗诗刚跨出去的一只脚又拉了回来。
她害怕,丢脸龟壳的自己,面对的是漫刀飞箭,她没办法忍受那样的痛苦。
“不玩了不玩了。”夜开颜边笑着边双手挡在脸前,讨饶:“不玩了,我都没力气笑了。”
听到夜开颜求饶的声音,许平安停下了动作。
成洺褚与沐倾洛也都停了下来。
感觉到没水再泼过来时,夜开颜放下了自己的手,“我都……”
话还未说完,木倾洛双手捧水向夜开颜的脸泼了过去。
夜开颜被泼了满口的水,她气恼的怒向木倾洛,“哥!不是说了,不玩了嘛。”
木倾洛见她一脸狼狈,笑道:“恩,现在不玩了。”
夜开颜“哼”了一声,“泼完我说不玩了?不行,你现在不许动,让我泼十下!”
说着夜开颜就开始向木倾洛泼起水来。
木倾洛本就是故意逗夜开颜,这会也没还手。
夜开颜是说到做到,说泼十下就是十下,一边泼一边数着。
“十!”泼完最后一下后,她扶着舟边两侧,对成洺褚说,“我不行了,成大哥,过会你一个人划吧,我已经累的没力气了。”
木倾洛见她这般,笑出了声。
夜开颜听木倾洛笑起,哼声道,“哥,你今天是我生辰唉,你还欺负我。”
木倾洛笑说,“你都十倍还回来了。 ”
“还是还回去了,可是累死了。”夜开颜说着摸向自己的肚子,“也饿死了。”
夜开颜的话刚说完,坐在木倾洛对面的许平安打了个喷嚏:“哈欠!”
木倾洛听到后,立即道,“我们先回去,再待着怕是要感冒。”
夜开颜听了,一脸坏笑的看着木倾洛,“哥,看你担心的,我要是打个喷嚏,你也会这么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