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心苦笑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起多年前,她做的一个梦,在梦中,所有家人都与她不走同一个方向,原来很多年前,就已经有征兆了,是她亲手弄丢了家人。
“爸爸他······去世的时候痛苦吗?”她哽咽着问。
泪珠接着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箫父轻叹一声,想起大伯骨瘦如柴的模样,那是遭了很多罪,受了很多痛苦,才离去的。
“很痛苦,基本上每天都要打止疼针。”
“他很想我吧。”闻心后悔的都想死去。
“嗯,每天都念叨着。”
“他·······恨不恨我这个不孝女啊。”闻心抓着箫父的手,哭的不像样子。
箫母心也揪着,她见过箫父大伯去世的模样。
那真的太遭罪了。
那瘦的啊。
都直见骨。
到了后期,基本上都吃不下去东西了。
最后的一个月,一直念叨着想要见女儿。
只是那会,她并不是她家老箫的爱人,她只是在医院照顾家人罢了,对他家印象挺深的。
没有想到,闻心居然是他大伯家的女儿。
那个别人嘴中的白眼狼,不要父母的人。
“·········”
箫父实在没法劝。
闻心自己也了解哥哥是什么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