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希儿成了这个冤大头。
挂断电话,严希儿俏脸晕红,手心微微沁出了汗珠。
而此刻,拍卖师那高亢而兴奋的声音在会场响起来,他打了鸡血似的大喊:“还有没有举牌?地价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我再问一次,还有没有人举牌!……”
全场鸦雀无声。
能坐到这里面来的人,哪个不是地产界摸爬打滚过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块地根本就不值这个价,这也是前面那些竞拍者相继放弃的原因。
只有那个拍卖师,因为拍出了天价而高兴不已,因为他又可以多拿一笔不菲的提成了!
看着严希儿的表情,李毅明白了,严家根本就不知晓地铁的事情!
不知道这个内部消息,居然还敢如此竞价!
“这场拍卖会,是你第一次来参加的土地竞拍吧?”李毅问。
严希儿道:“你怎么知道啊?我以前一直在公司里做文秘和财务,最近才说服我爸爸,让我出任开发部的总经理。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滨海的地块,我觉得这块地前景不错,就打了报告给董事会,董事会研究之后,同意了我的建议,我父亲更是觉得这地不错,要我一定拿下来……结果,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竞拍,也是爸爸对我的一次测验,我让他失望了。”
这时,拍卖师环视其他竞买人并问:“现在最高应价为x元,还有人应价吗”
李毅道:“你的眼光并没有错。”
严希儿道:“可是,这地价太高了,我爸爸说这个价钱没得赚。我被人带笼子了。”
拍卖师做最后的第一声报价:“x元,第一次!”稍微停顿,目视全场,看有没有人举牌。
李毅道:“这么说,你想放弃这块地?”
严希儿道:“现在都快要落槌了,没办法了!我是不是很笨啊?”
拍卖师做最后的第二声报价:“x元,第二次!”再次稍微停顿,目视全场,看有没有人举牌。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地亏了,我可以帮你。”李毅淡淡说道。
严希儿虽然巴不得有人把这个烫手山芋抢过去,但她还是好心提醒道:“你帮我?为什么啊?这地价已经虚高了,你再插进来,也是个亏本呢!你懂不懂行啊?你别乱来,这地价可不便宜,真不便宜!”
李毅笑道:“我当然知道。”
拍卖师做第三声报价:“x元,06号,第三次!”再次停顿,目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