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战争尚未结束,你们的报道也没有结束,为什么要离开了?是当局驱赶你们离开吗?”
白种男人耸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然后匆匆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女记者道:“是继续去找,还是在这里等待?”
李毅心想。这些人跟郭小玲一样,也是米国那些报社派过来的记者,也许是他们的报社得到了某种命令,要求他们把在这里的记者全部调回去,这也在预示着,将来两天内,米国将有一次十分重要的军事行动!
那么郭小玲去了哪里呢?
李毅找到刚才跟自己说话的白种男人,问他:“郭小玲去哪里采访了?”
“你去医院里找找吧。她说过要去采访那些受伤的平民。”白咱男人说道。
李毅问道:“她会跟你们一道撤退吗?”
“我们这不叫撤退!只是暂时离开,我们还会再回来的。你不懂的,不要再问了!”白种男人不耐烦的说道,收拾着他的东西。
李毅道:“我能看看你们写的报道吗?我是说学习。”
“不。”白种男人用碧蓝的眼珠子瞥了一眼李毅,把桌面上的一叠稿子给收了起来。
李毅转身问女记者:“你们看过米国纽约时报没有?他们对这场战争是怎么报道的?”
女记者道:“新闻也不可能是完全自由的。它是国家宣传的一种工具和喉舌。每个国家的新闻媒体,都会不可避免的打上这个国家的政治烙印。你可以想象,他们米国的报纸,会怎么样形容这场‘维护世界和平的以战止战’!”
李毅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是个聪明人,从刚才那个场面和白种人的反应看得出来,郭小玲虽然在为纽约的那家时报工作,但这些米国人并不在乎她,包括她的政治见解和她的人身安全。
郭小玲是个理想主义者,她之所以跑到米国和这里来,完全是想真正真实的报道这场战争。
但她的理念和她所供职的时报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冲突。
她在这里的工作未必就能获得别人的认同。
李毅等人离开这间西方记者聚集的房子,来到大街上。
李毅抬头看看被哨烟遮盖的天空,心想战争,侵略,谁对谁错?这中间有对有错吗?有公平和正义吗?对那些无辜的老百姓来说,也许只有痛苦才是最真实的。
李毅问女记者:“哪里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