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健连连点头,双手笔直的放在裤缝边,微微侧头,倾听江兆南的讲话。
江兆南对冯长健的姿态还是很满意的,说道:“平时多出来走走,到下面去看看,越是贫穷的地方,越需要我们关注的目光!”
冯长健道:“是,江首长的话,有如醍醐灌顶,令长健茅塞顿开。我一定秉承江首长的教诲,多多关注贫困地区和偏远地区。”
江兆南缓缓点头,看向吊索桥处。
韩铁林见到冯长健跟江首长聊上了,更是急于过去,指挥工作人员,把吊篮拉过来,然后迫不及待的跨了进去。
韩铁林不会cao作,那个吊篮晃得很厉害,吓得他在上面求菩萨保偌!
一阵强大的冷风,从山那边吹过来。
这股风来得好不蹊跷,吹得吊篮在半空中像荡秋千似的摇摆不定。
韩铁林吓得面无血se,他紧紧抓住吊篮的边沿,将头低下去,藏身在小小的吊篮里,仿佛只要不抬起头,眼前这些恐怖的景象就会消失一般。
“韩省长!”这边还没有过去的同志,一个个都紧张的大喊大叫。
“小心啊!”
“抓稳啊!”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慌什么慌,真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众人脸se一变,瞥眼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扑素的农村糟老头子,背负双手,缓缓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吊篮,摇头道:“这个,不是这样玩的!”
省zhengfu秘书长梁利国一脸的不高兴,沉声说道:“喂,老头子,你说话得注意一点啊,谁没有见过世面了?你敢说我们没有见过世面?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敢如此胡言乱语!”
老头子手里拿着一杆旱烟枪,他把烟枪往裤带绳里一插,走到吊索桥边,拉住了那绳子,轻轻一拽,就把韩铁林又给拉了回来。
“喂,老头子,你想做什么?”梁昨国脸se大作,沉声喝问。
老头子道:“我来送他过去吧。来,让让,说你呢,你这双条腿,并拢来,我怎么进去啊?”说着,他还拿出旱烟杆来,敲了韩铁林的腿一下。
梁利国等人大惊失se:这还得了!你居然敢打韩铁林省长!
“喂,老头子,你活腻歪了吧?敢打……他!”梁利国大声喝骂。
韩铁林的秘书吴明也上前道:“老人家,请你让让,这是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