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冯长健道：“李毅同志的能力，那的确是没话说的。可是，江首长，我正想跟您说说这个事情。您看，是不是应该替李毅同志分分忧呢？总不能因为他能干，就把所有的大事都压在他身上吧？他要抓经济建设，正在策划高新产业园区的事情，还要主抓各项经济建设工作，实在是很忙啊。”
江兆南道：“嗯？”
冯长健道：“是这样的，现在的绵州，去了一个颇有能力的新书记，此人名叫张正华，想必首长您也是有点印象的。”
江兆南道：“哦？张正华同志！嗯，我知道。”
冯长健笑道：“这可是个好同志啊，我的意思是，把减副工作，交给张正华来做吧？这样，就可以减少李毅同志的负担。而减副工作，就是组织人事工作，由张正华来做，也算是份所应当啊。”
“张正华同志是不错的，但是！”江兆南沉声说道：“这个减副工作，只能由李毅同志来做！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说这个事情。你不要再打减副工作领导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