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凤花除了嘴巴和双手,根本就没有其它可以自卫的东西,此刻双手被钳制了,只有嘴巴能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阎本大。除了骂上两句之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带上车,送她回家去!太不像样了!以后得看紧了!不能让她再跑出来!”阎本大摇摇头,一脸的不耐烦。
“这女人也够凶啊!”围观的群众小心的议论:“连城管都敢骂。”
“她这么凶,只不过是想长点刺,保护自己罢了。”有人轻轻一叹。
“就是呐,一个女人,男人坐牢了,无依无靠的,她不凶一点,还不得审美被人骑到头上去了?”
阎本大朝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都散开,有什么好看的!”
观众们退了几步,却并不散去,反百越聚越多。
就在这时,快要被带上车去的吴凤花,忽然反抗,低下头,一把咬住了一个城管的手腕。
她咬得很深很重,把那个城管给咬痛了。
“哎呀!臭婆娘!”被咬的城管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吴凤花伸开双腿,不停的踢向另外几个城管。
那几个城管被她的疯像给吓了一跳,但马上就上前,合力将吴凤花抓住了。
吴凤花再想反抗,就没那么容易。
“妈.的!敢咬我!”被咬的城管凶相毕露,抬起腿来,踢向吴凤花的下腹。
“嘭!”的一声,城管的腿,并没有踢中吴凤花,而是被另一条腿挡住了。
城管只觉得,自己的腿,像是踢到了一块铁板上,痛得他直叫唤,他赶紧收回腿,后退两步,定睛一瞧,却见一个黑脸膛的瘦汉子站在面前。
“喂,你干嘛?”城管指着黑汉子,愤怒的说道。
“抱打不平!”
“嘿!我们是城管,现在是在执法!管你**事?”
“你们是城管不假,就算是在执法,也不能如此粗暴!对待人民群众,难道就不能和善一点吗?”
“哟!哪里来的臭小子!轮得到你来讲话吗?让开!小心告你妨碍公务!抓你进局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