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
陈枭不屑嗤笑,“寒你这等狗奴才的心又如何?”
“去,把老祖给孤找来。”
“不然别怪孤不客气。”
王云宽的神色越来越冷。
面对陈枭完全不给面子的谩骂。
他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当即便喊道:“来人,殿下乏了,需要就寝了。”
“来人,带殿下下去休息。”
“王云宽,你什么意思?!”
陈枭眼见两个王家家丁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躬身做请的姿势,愤怒地盯着王云宽质问。
“没什么意思。”
王云宽挤出一抹微笑,“只是觉得天色已晚,殿下需要歇息了。”
“去吧,扶殿下下去休息。”
他话音落下。
两个家丁便不由分说地上前搀住他的胳膊,有力无力地把他往外面带。
要不是动作相对还算温和,光看架势,就像是架囚犯一样。
“滚开,狗奴才,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本王。”
陈枭不愿离开,用力甩脱两个家丁。
而两个家丁为难地看向王云宽。
后者冲他们使了使眼神,俩家丁方才又上前,多用了几分力把骂骂咧咧地陈枭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