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朝堂,气氛怪异而沉默。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像是在听堂候审一般。
不管是自认得意的张昌平,范必安,还是其他那些本就惴惴不安的臣子,内心都十分煎熬。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这种等待最为煎熬。
陈镇对于此时朝堂下的静默十分满意。
他终于开口了,“朕,召集诸卿来朝!”
“想必很多爱卿都不习惯。”
“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学会习惯,学会习惯正常早朝!”
一开口,陈镇就向所有人传递了不一样的信号。
正常早朝?
一些人偷偷对视。
陈镇继续开口道:“诸位爱卿都是消息灵通之人,相信对于皇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有所耳闻。”
“不过,朕,还是要说一下。”
“张公公,念。”
他头也不回地对殿头宣旨太监说道。
后者直接站到台前,扯着嗓门展开黄绸诏书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叛党贼首陈枭,多年来欺君罔上,目无法纪,怀揣狼子野心,意图祸乱朝纲,以清君侧名义,行叛乱造反之实……”
“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现剥夺陈枭,庄王封号,由宗人府削去皇室宗亲名籍,贬为罪民。”
“因罪民陈枭仍然叛逃在外,交由宗人府,三法司联合发布海捕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