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镇说的既往不咎,既是松了口气,又拿捏不准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罪臣陈枭所犯之罪,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今天,朕还特意找来了两位深受陈枭残害,逼迫的大臣,向诸位爱卿揭示陈枭有多么暴戾残忍,泯灭人性。”
“谁?”
陈镇说到这,不少人心里都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两个被逼迫残害的大臣?
“来人,宣耿友文,龙臣焕。”
“宣,耿友文,龙臣焕!”
这两个名字,顷刻间令所有人幡然回神。
龙臣焕,前兵部尚书。
耿友文,前礼部尚书。
尤其是耿友文,文武当中早就有人流传着耿友文已死的消息。
此时看到被人搀扶上朝堂,满身都包裹着药布的耿友文。
不少人都暗暗心惊。
这么多药布,裹得严严实实的。
都没了人样,这到底是遭受了怎么样的非人待遇?
“耿友文,龙臣焕。”
陈镇一声令下。
两人同时跪倒在地,“臣,耿友文。”
“臣,龙臣焕,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