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张翀眨了眨眼睛,非常好奇。
“他装病,有原因的。”
“其一,他想给自己保有余地。”
“如果我们输了,他好趁着病示弱,或许陈枭碍于情面,还会给他善待。”
“其二,他能把担子全部丢给我们,让我们去冲锋陷阵,自己在后面躺平。”
“从陈镇当皇帝开始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这是一个非常隐忍,又很怂的人。”
“他非常忌惮,甚至说,非常惧怕陈枭。”
“所以并不认为我们能抵挡住陈枭的起事。”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刻薄寡恩的人。”
“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救星。”
“不需要你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屣。”
“很正常。”
“我早已料到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杨顺嗤笑,“我还没想好。”
“我都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
“师父。”
张翀说道:“如果正如您所说,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