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似乎也没有生气,只是笑问,“哪里不妥当?”
“这样合并了,更方便四柱清册。”
“更便于管理了。”
“以后每一笔账目,都在朕的把握之下。”
“不容易出问题。”
“呃……”
张昌平拱手欠身,还欲说些什么,却给范必安悄悄地伸出手来,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
张昌平会意,连忙躬身道:“陛下圣明。”
“老臣才疏学浅,着实是鼠目寸光了。”
“虽然过往没有先例。”
“但先例都是由人来开创的。”
“陛下,未免不可做那开创先河的开拓之君!”
张昌平字字铿锵,唾沫横飞。
语气坚定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而心里更是升起浓浓的负罪感。
他不太相信,这样违心的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然而,他明白,这是此时,对自己最好的答案。
“哈哈。”
陈镇闻言,放声大笑,“张阁老不愧是朕的心腹,果然是懂朕。”
“既然张阁老都认同,那么此事便没什么大问题了。”
“明日朕便召开朝会,宣布将皇宫内帑与国用度支相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