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轮得到我们操心。”
“是啊。”
范必安深以为然,“要从那些士族门阀的兜里掏钱哪儿有那么简单?”
“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龙将军,您说是吧?”
“当然。”
龙琰欢面无表情地点头,“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军饷问题早就解决了。”
“现在军饷拖欠情况很严重,再这么下去,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大事儿。”
“我可听说,西边的坎察汗国接连吞并了好几个部落和小国,国力已经达到了鼎盛。”
“坎察汗国和我大乾素来交恶,过往就频频犯我边境。”
“我大乾朝鼎盛时期尚能勉强退敌。”
“现在对方国力臻至鼎盛,我大乾朝正面临内忧外患。”
“北边还有戎狄。”
“南边还有白象蛮夷。”
“各地更是灾祸连年,义军四起,暴民乱窜。”
“这么下去,难说不会出大问题。”
龙琰欢的话说完。
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深以为然地跟着摇头,并忍不住叹起重气。
“照龙将军如此说,我大乾朝当真是风雨飘摇,社稷动荡啊。”
“哈哈。”
龙琰欢听后,干笑了两声,“龙某人的一家之见罢了,不足一提,要说经世治国,龙某人一介武夫,自然是没办法与诸位阁老大夫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