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平走后,陈镇长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皇帝当着太难了,一点儿也不如以前陈枭篡权时那么痛快。
如果不是你死我亡的严峻形势,如果不是一山不容二虎。
他真想直接把权利给陈枭。
你爱管,你自己管,别挡着老子躺平。
两个妃子被传唤进宫内,自觉自愿地给陈镇进行全方位的按摩。
换做往日,这种按摩就是纯放松,但现在,陈镇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各种事情。
妃子没按几下,他就突然发火,不耐烦地将之驱离,坐在龙榻上暴躁地皱着眉头,抑郁到极点。
这堆烂摊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
焦虑得不行。
时间转瞬便过了两天。
朱雄非常准时地拿着他连夜赶出来的文书,呈交到陈镇的面前。
兹事体大。
陈镇把所有阁老都召集了起来。
大伙儿看了朱雄的完整策划之后,一个个都倒吸凉气,不吭声了。
不是因为无语,而是因为过于震撼,有些颠覆三观。
他们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玩儿。
朱雄见大殿内一片寂静,不由解释道:“其实,就是将土地收归国有。”
“这样一来,地主豪绅就没办法肆无忌惮地压榨搜刮民脂民膏。”
“由国家来酌情控制,能大大的降低平民百姓的压力。”
“同时,还能令银钱灵活的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