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老婆杨周氏,就是一个拉梭子都嫌慢的老寡妇。”
“杨青呢?”
“嫁一个佃户。”
“有屁用。”
“有个儿子,早早地就跑了。”
“上次来的那些人,直接把他们带走,多半是那个不孝子在外面犯了事儿,惹出了大祸。”
“还好没有连累咱们大家伙儿。”
“要是因为那个混账东西,连累了大家,那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就是~”
人群里交头接耳,顿时引发了一阵鄙夷的讨论。
率先引发这个话题的,便是杨青口中的舅老爷杨天铁。
听了杨天铁的话。
村长杨庸不满地皱起眉头,“行了,别在背后说人家闲话。”
“都是一个宗族的,没必要那么大的恶意。”
“呵呵。”
“村长,这话您就说的不对了。”
杨天铁嗤笑道:“虽然都是一个宗族的,但每个月的族粮分配都是平等的。”
“凭啥大伙儿累死累活和杨周氏这老寡妇领得一样多?”
“她完全就是糟蹋粮食。”
“这下死出去也好,省得死咱们村里晦气。”
“还没人给她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