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龙琰欢有些好奇,而且不解地问,“这个诉苦会,真有必要吗?”
“当然。”
杨顺颔首,“你信不信。”
“很多佃农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很苦?”
“不可能吧,都过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啊?”
“这就是你何不食肉糜了。”
杨顺笑了笑,“你身居高位,知道美好的生活该是什么样,当然知道苦是什么。”
“事实上,很多乡亲贫农,这辈子都一直在苦。”
“不光是自己苦,周围的贫农也苦。”
“他们顶多知道地主不苦。”
“但阶级意识早就根深蒂固,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不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一直很苦,并且这种苦苦得不应该,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苦。”
“而且,在此之前,很多地主早就收到了风声,私底下也对这些贫农做了很多工作。”
“他们在我们强有力的军队面前,肯定不敢反抗。”
“舒服惯了,也不愿意跑路。”
“又不甘心土地就这样被我们拿走。”
“怎么办?”
“只能去做手下佃户长短工的工作,许诺给予他们一定的好处,减免他们的租子,甚至妖魔化我们的意图和动机。”
“而佃户长短工们,长期在压榨剥削中,早就已经麻木了,对于我们的土地改制不会有多大的了解,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和信任,自然也就说不上拥护和响应。”
“反而会在地主的妖言惑众下,心甘情愿地被人当枪使,联合起来反抗我们。”
“所以我们必须召开诉苦会,让他们明白地主的险恶用心,明白我们改制的真正意图,明白他们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并且完全可以通过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