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郑汴梁缓缓点头。
不过张翀旋即话锋一转,“但这并不影响我自豪。”
“我觉得我这是在做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自豪?”
郑汴梁怔怔地看向张翀,目光热切,“我也感觉到很自豪。”
“是吧?”
张翀笑道:“听得刚才师父说的什么吗?”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我感觉到,自己在做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在参与到一件伟大的进程当中。”
“我乐得其所,并引以为傲!”
“是。”
“我当时都热血沸腾了,也就是师父,才有如此博大的胸襟和仁爱啊。”
“师父,当真是救星降世,拯救大乾臣民于水火的天才。”
张翀和郑汴梁之间的谈话,在杨甫生郭儒怀那边亦是差不多的画风。
“运昌先生。”
郭儒怀看着院坝中吃得大快朵颐的人们,眼里充满了欣慰,“老夫是越发的觉得,跟随杨顺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哈哈,是啊。”
“救万民于水火,快哉,快哉啊!”
杨甫生哈哈大笑。
“先生的土地改制之法,当真是雄才伟略,雄才伟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