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精神上怕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她有些恐惧。
略一沉吟后,赵仙儿微微欠身,“仙儿感谢元放先生的垂怜。”
“元放先生这一首凤求凰立意高远,直抒胸臆。”
“仙儿由衷谢过。”
“恳盼元放先生来日安好。”
说罢,她深深地施了一礼,便坐回了琴前。
琴音再起。
象征着曲水流觞诗会继续。
无数人松了口气。
这相当于没有判死刑?
但同时又有无数人绝望。
这么好的诗,这么绝的句子,依然无法得到赵仙儿的倾心?
那么她的标准,到底在哪里?
茅启之见赵仙儿坐了回去,眼里的炙热退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地是无边的灰暗。
他苦笑着,朝一个小厮要来了几坛烈酒,抓着就狂饮起来。
羽觞随波泛。
流水继续潺潺流动,舒缓向下,托着酒杯拐过一道道弯,经过一个个人。
无数人倾尽全力吟诗赋词,尽显才学。
却连打断琴声都难做到。
前赴后继,一波又一波死在冲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