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色连荒岸,烟姿入远楼。
影铺秋水面,花落钓人头。
根老藏鱼窟,枝低系客舟。
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
这次,琴音终于停下了。
在众目睽睽下,赵仙儿遥遥看着杜允乐,施礼道:“杜公子这雨夜倒是写的颇有几分滋味,只是仙儿不解,杜公子风华正茂,出身名门,往日更是志得意满,快乐自在,为何会感叹自己垂垂老矣,无可奈何呢?”
“仙儿实在不解。”
“啊这……”
杜允乐哑然。
他怔怔地看了眼背后的诗才。
诗才也怔怔地看着他。
仿佛在说,你问我,我问谁?
杜允乐怕露出马脚,又转回头去,咳了咳,正色道:“回仙儿姑娘,才之虽然正当壮年,但……”
“但……”
他但了半天都没但出个所以然。
赵仙儿见状,轻笑一声,再度施礼:“如此,仙儿了然了。”
“谢过杜公子奉献如此佳作。”
“还请列位继续。”
“这……”
杜允乐半张着嘴,仍然紧紧拦住托盘不让它往下走。
几个小厮凑上前来,提醒道:“杜公子,诗会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