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们,不择手段。”
“现在还没到那地步。”
陈镇冷笑着,“我成天不理朝政,浑浑噩噩,李枭看似生气,实则喜闻乐见。”
“在他眼里,我早就是一个废物。”
“正好,你这事儿这么一闹,我再支持你,他更觉得我们兄弟二人是废物,更会肆无忌惮。”
“但同时,更不会把我们俩放在眼里。”
“这种状态,我反而是安全的。”
“可是皇兄。”
陈洪皱着眉头,“咱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你难道就一辈子这么受着?”
“哎,谁知道啊,走着看吧。”
陈镇长叹了口气,“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暂时这样,李枭还不至于撕破脸皮。”
“哎。”
陈洪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皇兄,杨先生给我府上的马车重制了一下,重制之后马车明显没有俺么颠簸了,坐起来舒服了很多。”
“你看,需不需要我让杨先生来帮你也做一做?”
“重制马车?”
陈镇挑了挑眉头,“没必要,朕现在基本上处于软禁状态,没有多少出宫的时候。”
“那……好吧。”
陈洪无奈地点点头,只能暂且作罢。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