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大,非常大的大人物,他可以免掉我儿子的徭役!”
“免徭役……”
杨顺犹自沉吟。
这妥妥的是庄王陈枭了。
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和底气许诺这个。
怪不得孙大年愿意铤而走险。
因为这是连陈洪也无法许诺给他的。
杨顺很后悔,很后悔没有练好马术,他骑马非常一般,完全无法驾驭状态这么激烈的马匹。
要是马术高手,完全可以直接切断绳索,骑马走人。
可惜,做不到。
杨顺绝望了。
免除徭役,还是免除儿子的徭役,这对普通人来讲,完全是无法拒绝的。
他拿什么和人家玩?
“他们让你做什么?”
“杨先生,求求你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你在里面坐好吧。”
“一会儿就结束了,很快的。”
孙大年的声音几乎崩溃。
杨顺感受着在耳旁飞速掠过的嗖嗖冷风,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们让你车毁人亡,是吧?”
“行。”
杨顺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