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又是一愣。
“是啊,姐夫,先让大夫给你处理伤口吧。”
“对啊,师父,你喝酒干什么啊,喝酒对伤口回复有影响啊。”
“对啊,可不能喝酒啊。”
大夫也点头。
“我……”
杨顺翻了翻白眼,“我不喝,我就想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行不行啊?”
“啊?”
张翀还是不太理解他这句话。
但听着好像很有哲理的样子。
既然不喝,那也没啥事儿。
他看了看柳轻雪,征得同意后,便将府中最烈的酒提了过来。
杨顺直接开坛,在众人怔怔注视下,把酒坛递给了大夫,说道:“哪里有伤倒哪里。”
“啥?”
大夫一头雾水,“这是干啥?”
“让你倒你就倒嘛。”
杨顺推了推酒坛子。
大夫慌忙摆手,“万万不可啊。”
“酒水灼身,不仅疼痛异常,而且会灼伤伤口啊。”
“什么灼伤伤口,那是消毒。”
杨顺无语凝噎,他感觉有代沟,交流起来颇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