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没听错的话,方才杨顺是直呼柳轻雪的名字了?
这怎么可以。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过了门儿,就得隐姓埋名随夫姓。
怎么还能保有闺名呢?
一时间,杨青是觉得脑袋嗡嗡的。
杨周氏也觉得不妥,但又不好意思说。
“娘,姐姐,你们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们倒。”
柳轻雪握着杨周氏的手坐在床榻上轻声问道。
“啊?不用不用。”
杨周氏连忙摇头,继而忽然低头看了看,笑了笑,“闺女,你这手真细腻。”
“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手。”
“哪有啊,娘,这都是相公对我好。”
“他不让我做家务。”
柳轻雪笑得很甜美。
“不做家务?那你平时在家做什么?”
杨青忽然开口了,她实在觉得难以理解。
女人在家不干活,那女人天天在家干什么?
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的吗?
还有什么可干的吗?
她想不出来。
“姐姐,我一般不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