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叹了口气,“哎,这丫头,怎么这么糊涂啊。”
“无所谓啊。”
杨顺笑了笑,“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也没办法坐到这儿,把你们接到望京城来呢。”
“从这一点来说,我还要感谢她呢。”
“而且,轻雪比她好多了。”
“伢子,娘在这还是得多嘴一句,你怎么能称呼她闺名呢?”
“嫁做人妇,就该随夫姓,去闺名啊。”
杨顺失笑地摇摇头,“这都是封建残余。”
“不提也罢。”
“对了。”
“娘,方才姐姐说,这些年,我没在家,地主和官府没少为难你,是真的吗?”
“你姐倒也没有乱说,但也正常,毕竟赋税都是这么算的。”
“咱村里好多男人出去打仗未归的寡妇,不也咬着牙上着那一份人头税吗。”
“朝廷可是有规定,军伍家庭,可以减免赋税的啊。”
“有这规定尚且减免不了,更别提咱们还不是军伍家庭了,所以也正常。”
“……”
杨顺听得无语,“所以大家都忍气吞声,公然徇私枉法也就成了正常现象?”
“这……”
杨周氏嘴唇蠕动,“娘也不懂那么多,而且我们小老百姓哪儿有和他们斗的本事啊?”
“哎。”
杨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