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殿下这就有所不知了。”
“深谙兵法者,方能谋蹴鞠。”
“蹴鞠和作战无异,我一直认为要想玩转鞠城,那就必须深谙兵法,像他们这样一窝蜂的疯抢,和偶尔灵光乍现的小配合,绝不是蹴鞠应该有的玩法。”
“你们之前虽然在刻意的收敛战术配合,但还是在很多细节上,露馅了。”
“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我才料定,这次蹴鞠盛典,多半会有变数。”
“你这洞察秋毫的能力,也太……”
杨顺和陈洪都不禁感到佩服。
“哈哈,我说了,我龙琰欢要是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早就在战场上死了一百回了。”
龙琰欢又洋洋自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
陈洪又有些不解,“庄王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他为什么没能看出破绽。”
“哈哈。”
龙琰欢又扬声笑了笑,“他肯定看不出来的。”
“因为傲慢与偏见。”
后面这话,是杨顺说的。
龙琰欢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略一回味,不禁拍案叫绝,“对,就是傲慢与偏见。”
“庄王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傲慢,刚愎自用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你们的变化,并不会被他看在眼里。”
“所以也并不会有所察觉。”
说完,龙琰欢又自嘲的笑了笑,“而且,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