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陈洪代为宣讲。
为了搞清楚核心要义,讲明白基层逻辑,陈洪足足头疼欲裂的跟着杨顺学了好几天。
然而学完的那一天,杨顺却陡然告知他,不需要讲得过分清楚,差点儿没把他一口血喷出。
很想问杨顺,既然不需要讲得很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不知道他作为一只猪,不喜欢学习吗?
忠臣站在大殿下,看着站在前方的陈洪和陈枭窃窃私语。
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陛下突然要上朝了。
陈枭同样也不知道。
他这些天快要被灾情和军饷的事情烦透了。
正缺钱,焦虑得不行。
主要是这么焦虑的节骨眼儿上,杜允乐这该死的纨绔子弟又消失了。
杜苍跟发疯了一样,每天都来找他好多次。
还哪儿有功夫来陪这废物昏君玩儿?
陈枭站在殿下越来越烦躁。
看到陈镇在太监的陪同下,从后厅走入正殿。
甚至都没等殿头太监宣布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便忍不住发问,“皇上召开朝会,不知所为何事?”
“司礼监的奏章已经堆积成山。”
“皇上要是有上朝的时间,不如去司礼监看看。”
“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大伙儿都非常忙碌。”
可以说,这直接开口是非常不给面子了。
整得群臣都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