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莫不成,上次的牌局还未过瘾,准备再战一场?”
陈镇脸上挂笑。
这笑容令范必安颇为不适。
以往前来,那都是针尖对麦芒脖子发凉。
一场觐见下来,至少会有数十次掉脑袋的感觉。
这么和谐的开局,似乎印象中还从未碰到过。
不对。
有故事。
牌局?
什么意思?
范必安看了一眼张昌平。
很想问你这个老张,背着我干了什么勾当?
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着实是想念牌局了。”
“不过老臣此番前来,是对今日殿上陛下的决议有些好奇。”
“哦?好奇,好奇什么,请讲。”
“老臣很好奇,此决议,是否也是杨先生的手笔?”
“这重要么?”
陈镇眉头一扬。
“颇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