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不明白,干脆躺平,甩甩头,不去想了。
这高端局,就不是他能参与的。
太为难孩子了。
“先生此计,当真是绝妙。”
“不过,就算是像流民泄露了辎重营的位置,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抢啊。”
龙琰欢率先说道。
而陈镇没有继续发话,而是在龙琰欢说完后,征询地看向杨顺。
显然,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杨顺松了口气。
他提出这计策的时候还怕陈镇会胡思乱想。
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于是当即也畅所欲言了起来,“之前,我陪家妻返回柳家庄接她家人的时候,也碰上了非常多的流民。”
“看到了不少现象。”
“实际上,我认为,流民和难民应该区分开来。”
“难民是闲散的,羸弱的,缺乏斗争能力的。”
“而流民,是从难民蜕变而来,是凶悍的,野蛮的,甚至是极端的。”
“在有流民的地方,就会出现小范围的暴力团体。”
“由少数几个具备领导能力的流民牵头,打砸抢烧,欺男霸女,冲击官营,无恶不作。”
“这些人和绿林草寇有本质的区别,一般来说,绿林草寇只敢抢劫客商和普通百姓。”
“很少敢对官差动手。”
“即使是碰上押运镖银、物资落单的官差队伍,也很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