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无数枯叶裹着萧瑟的秋风在他面前落下。
整个气质,好像跌落到了谷底。
充满了萧瑟与凄凉。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
“先生是真正的大才。”
“自然不为凡人所理解。”
“正如我所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或许才能感同身受,理解先生的孤独。”
杨顺一番话,说得张远的眼眶是越来越红。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心绪,认真地抬起头来看向杨顺,“说吧,杨先生,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人生难逢一知己,今日你对我张远说的所有话,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假的也罢。”
“但我张远,记下了。”
“说吧,有何事我能帮上忙的?”
“好,张先生,那我就说了。”
杨顺直接说道:“有一口井,我想知道这口井的水源来自于何处。”
“不知道先生能否有办法探明。”
“哪儿的井?”
张远问。
杨顺洒然一笑,并没有避讳地直接挑明:“庄王府。”
“庄王府?!”
张远听到这个地方,豁然瞪大了眼睛,“您想知道庄王府内水井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