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友文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胆怯地咽了口唾沫。
他老耿憋屈啊。
想发火,却又不敢的滋味,真就比憋着内急没厕所上还难受。
“夫人,我没有管你的爱好。”
耿友文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千万不能被母夜叉激怒。
不然刚从陈枭那张嘴回来,又得在母夜叉面前再张嘴一遍道歉了。
早知道结局,不如就不去在危险边缘试探。
他的脸部肌肉上下左右地活动了一番,终于把表情调整至正常,正色道:“只是今天我被庄王殿下问话了。”
“现在朝局动荡啊,真的动荡。”
“你是不知道,我老耿今天,乌纱帽都差点儿没了。”
“哦不,命都差点儿没了啊。”
“啊?”
王氏一听,知道问题大了。
“怎么回事儿?”
“庄王怎么你了?”
看着王氏忽然变得关切的模样,耿友文心里还是一暖。
这婆娘凶是凶,但心里还是有他老耿的。
“哎,别提了。”
耿友文摇头,“就是上次那个蹴鞠竞比的批文。”
这话刚落下,耿友文压根儿不敢停,语速极快地继续接着往下说。
压根儿不给王氏反应过来骂他的机会。